為什麼司馬遷要做史記呢?
好友壺遂曾經問司馬遷說:「孔子是在亂世時作《春秋》,而我們身處在天下昇平之時,無需批評朝政,你又為何要作史?」
司馬遷回答道:「《春秋》帶有批判意味,但誠如你所言,我們身居太平盛世中,不需寫批判的歷史。所以我寫史書重在肇造漢朝,並為創造這盛事有功的人們之袓先立傳。」
正是如此,在讀《史記》時,會先不自覺地被裡面的人吸引,司馬遷將每個人物的相貌融入性格,刻畫出細膩的人物形象,讓這個人的精神不因時間流逝而褪色。這些史學家難以駕馭的文字能力,我想只有充滿著文學想像,還有深刻的自我感受才能將夠做到如此境界吧!
所以,總結來說,歷史與文學有趣的地方,不是遠離「人」去討論其他政治丶經濟等問題,而是以「人」為中心去探究事情,畢竟自己身為人在世界中,當然只有自己有關的事情才充滿趣味啊!

